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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道理,总会有人赶不上的。”
不是,江倚槐一个从不抄作业的,哪里来的革命经验啊?
董力帆被这话噎得有苦说不出,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欲哭无泪地找课代表说情去了。
这一出刚完,江倚槐就转回身,朝陆月浓凑过去,笑道:“你吃吃看,我觉得味道真挺好。”
陆月浓:“……”
这饼还是江倚槐说自己起晚了没吃早饭,陆月浓给他的。
所谓“借花献佛”,是借别人的花,献另外的佛。江倚槐却清新脱俗,堪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佛寺门前拔花,进了寺门又抬手献花。
江倚槐以为他没听到,接着夸了下去:“做得特别好,你说你吃过了,吃的是一样的吗?要不要再来点?”
陆月浓还是没有说话,但江倚槐从他的沉默中 似乎看出了那么一点点不高兴。
自从上次江倚槐提起了陆月浓扔早餐的事情,他就再没见过陆月浓带早餐来学校,江倚槐问起,陆月浓说在家吃了,江倚槐便很是放心。
不过没想到今天陆月浓居然带了,又凑巧遇上江倚槐没吃。江倚槐之前还有些不好意思,陆月浓宣称“吃过了”,江倚槐才肯拿。
江倚槐说了一连串,陆月浓眼都不抬,淡淡回了句:“你自己吃就好”。
江倚槐言听计从地实践了“自己吃”,但事实证明,吃都没能堵上他的嘴:“这个香肠的煎法是不是不一样……你能教我做吗?”
“……如果你想身中剧毒的话,”陆月浓终于抬起头,微笑着看他一眼,“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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