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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曲至终,燕子始终优雅地坐在沙发里面,我仍然像全职保镖贴在旁边,各自保持不变的POSS,仿佛我们面前坐着另一个时空的古典主义流派画家,使用柔和均匀的光线、纤细精湛的技法,将这一刻不言不语的温柔镌刻在中世纪的画布中。
再接下来几曲至终,我和燕子依旧如昔,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看该死他们跳舞彷彿看见一个千里洋场在演变夜上海的剧情。
日期:2009-10-06 00:43:12
我暗暗思忖,准备下一曲终了,该死他们一群医生退回来的时候就打个招呼,离开这个无比浑浊的舞厅。
“我们跳一支舞罢。”燕子突然起身对我说。
我愣头愣脑看着她,很想说不会跳舞不想跳舞等等推脱的话语,偏偏此刻一个字都不晓得从何而说。一个成语说,这样的场面叫欲拒还迎。
燕子伸出右手,我迎上去轻轻握住,感觉她的小手微微有些冰凉。我们心有灵犀步入舞池,她将左手搭在我肩上,我自然温柔地扶住她的细腰,然后笨拙僵硬地听随鼓点,左边晃一步、右边晃一步。
“你真不会跳舞?”燕子微笑问我,她的个头很高,眼睛和我平视,我慌忙将视线移到她脑后一个中年妇女的卷发上。
更要命的是,我发觉自己开始发生生理反应。
我承认,我很少和女孩肢体接触。大二的时候,同班同籍的女同学叫卢苇,在一次游玩了植物园返校的途中,边搓小手边呵气,对我说冬天天气冷死了。我穿一身的运动装,双手抄在裤兜里,开玩笑对她说我兜里可热乎啦,你也伸进来暖和暖和吧。卢苇居然毫不犹豫就在大街上把小手伸进了我的裤兜,右边裤兜破了很大一个洞,两周以来都没有想起缝补,所以一路上我的手指都在裤兜里紧贴着大腿丨内丨裤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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