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这样问，一来是因为不管什么原因叫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总是多有了一次活下去的机会。他刚刚跟贾赦说的梦到了张氏，其实也并不是全然的胡扯，在贾琏身上醒来的时候，迷迷蒙蒙中他是真的看到了白雾之中静静站立的一个女子。那女子周身萦绕雾气，看不清面容，当然也并没有教训他，只是对着他盈盈一礼。身姿仪态，与他从前拍的那些古装影视剧里的女孩子们大不一样，端庄而古雅。她一言不发，只转身静静离去。似乎，一手尚且牵着一个孩子。

贾琏不知道这是不是张氏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在与自己告别。但是他自觉既然用了人家儿子的身体，就有些义务去为张氏做些什么。

二来嘛……

贾琏不知道原主掉到水里是不是有人刻意为之。但他清楚，荣禧堂和二房表面上对他是不错，锦衣玉食，但真正的贵族公子该有的教导半分也没有，很有些捧杀的意味。如果他不想和从前的贾琏一样，成为她们手里的傀儡，恐怕捧杀就要变成了棒杀。贾赦就不同了，他是贾家正统的继承人，名声再不好，也是贾琏亲爹，总不会算计这唯一的儿子。

两下里权衡，站在哪一边，贾琏根本不用想。

贾赦眯起了眼，盯着贾琏的脸，细细审视。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半晌，他才问出了这么一句。

贾琏摇头，“需要说吗？一切都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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