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中的冰冷被泪水驱散，伸出手，想要擦掉让人心疼的眼泪，可慕相思却躲开了，三年前慕氏倒闭的时候，他束手旁观，这件事儿耿耿于怀的人不止是她，还有他。

但是她可以哭，可以闹，可以找打发火。

他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沈流年的心被慕相思的眼泪灼伤，“要真的不想让我管你，就别把自己弄的惨兮兮的。”

看到她过的不好，他没办法袖手旁观。

所以他才会跟母亲说，是她们逼着他一步步地走向慕相思的。

人在逼急的时候，就会不顾一切。

慕相思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些凄凉的感觉，加上她平静的微笑，梨花带雨般的惹人怜惜，“你觉得惨兮兮在我看来已经好多了，沈流年，你知道我在国外的这三年过的什么日子吗？”

生不如死，以泪洗面，这些都太没有分量了。

跟她所经历的比起来，简直轻如鸿毛。

沈流年的手无力的在她耳边落下，“在我看不见得地方，我管不着，但我能看见的地方，就是不行！”

不行，多么霸道的宣示啊，要是以前的慕相思会乐的屁颠屁颠的，可现在的慕相思，就那么淡淡的一笑，他的话，起了些涟漪，但是只有那么一瞬，平息的太快，没办法让人细细的回味。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沈流年不顾慕相思的挣扎，再次把她抱下了车。

慕相思闹腾的厉害，极其的不配合，沈流年要注意她伤到的脚踝，又担心再给她添了新伤，有那么几次差点儿把人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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