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

徐绍北紧张的开口，那张原本就沉冷的脸变得更冷了！

程衍猛的被拉回了心神，恍惚间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他无力的放下了利奥依旧拽着他不放，一手有些虚脱的撑着自己的额头。

徐绍北冷眸微眯，“你吸/毒了？”

程衍没有回答，但是那涣散的双眸可以让人清楚的分辨的出来，他确实已经触犯了底线了。

徐绍北也恍然间想起来，是啊，当年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早就已经沾上了这些不该沾的东西，孩子能生下来已经是万幸，再加上孩子自然也已经从小就触碰了这些了……

他猛的也明白了过来程衍所说的地狱究竟是什么，这一切对一个孩子而言，太痛苦了。

“爹地……”

利奥似乎是被惊醒了，还未恢复神志，所以眸底翻涌着害怕和不安。

徐绍北听着他的声音几乎心都跟着悬挂在了半空了，心疼的紧。

“没事。”他压低了嗓音回以一个镇定自若的眼神，“我在的。”

“呵！”

程衍双眸恢复了清明，他咬紧了牙关让自己不再失控。

“徐绍北，你的倒也是真的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受这样的苦难都能坐的住！”

“我若是坐不住恐怕你也早就已经开枪了。”徐绍北抿唇道，“我不会让他陷入不该有的危险中的。”

哪怕他失控了，他也得找准了机会下手。

程衍有了方才的动作似乎也已经有了警惕了，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他紧紧的握着利奥那小小的胳膊桀桀的笑了笑，“可你现在也已经让他陷入了不该有的危险中了，所以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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