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困在阵中的缘故，白袍剑灵沉睡了好些年，直到十几日之前才清醒了过来。

这十几日来，为了引来修士，他每隔数个小时就会放出一道剑光直冲天际。

若是放在从前，他这剑光一出，恐怕短时间内就会有大量的高阶修士趋之若鹜，但是现在却明显不是那么回事。这十几日来，他前后放出了数十道剑光，居然就引来了王然这么一位还算不上高阶的修士。这说明什么？答案显而易见，这个世界的修士已经少到了十分反常的地步。

如果真如这个人类所说，修士已经到了凤毛麟角的地步，那他一旦错过这次机会，想要等到下一次机会，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况且，在没有灵气的滋养下，他的寿命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这个人类说他眼下的情况为外强中干，也并没有说错。

再三考虑，白袍剑灵终于还是理智地选择了妥协。

六十年对于普通人而言几乎就完全等同于一辈子，但对他这样的剑灵而言，并不算太长的时间，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好吧，成交。”白袍剑灵沉吟良久，终于松了口，“不过，为了确保我们都言而有信，我们都必须发誓——以上苍之名。”

王然点头说：“这个完全没有问题。”

对于修士而言，誓言是具有普遍约束力的，没有修士会拿上苍开玩笑。虽然包括王然在内的绝大多数修士都并不清楚“上苍”究竟是什么东西，是某一种神灵还是别的什么？王然的猜测是，上苍可能就是所谓的“位面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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