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姜凡间躺在床上，微微动了动嘴，十分干涩。

举起白皙手掌，挡在眼前，窗外明亮的阳光，通过手指缝隙穿过，很是刺眼。

“唉......”想起昨日比试，姜凡间轻叹了一口气，手臂重重垂落，眼神恍惚。

在姜凡间心中，本来只是想教训姜古今，如今却搞到如此地步。

“真是讽刺呐，第一次杀的人，居然是自己表兄......”低低的自语声，从少年口中吐出。

“小子，你醒了？”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这样做？对吗......”姜凡间努力使自己平静，压下内心不安。

“这些重要么？不杀他，你就得死，就算你放过他，难免他心中不更加仇恨，报复你！”轮回不置可否，淡淡说道。

“其实我可以废了他，不用取他性命！”姜凡间很是懊悔。

“让他像你以前那样活着？对他来说，还不如一死！”轮回摸了摸胡须；“而且，当时唤出金刚法相后，你还能动吗？”

是啊，本来以为用出死之印章就可以结束比试，那曾想到姜古今，会用替代玩偶帮助他拦下大部分攻击，逼得自己不得不暴露出底牌，还弄得命泉源力枯竭，要不是意志坚持，催动最后一击，结局可能就要对换！

“你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儿？不就是杀了个人？至于摆出一副全家死绝的样子么？”轮回怪笑道。

“我只是感慨罢了......”深吸了一口气，姜凡间坚定说道；“我的父亲，还在被奴役。青山万里，谁敢挡住前路，我誓要万里战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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