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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是如此地浮躁,无聊,活着好累,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留恋了。”这是王小二现在的想法。
之前他的心口又在隐隐作痛了,每次烦闷的时候心口总会隐隐作痛,后面到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个什么名堂,也不是心脏病。他穿着衣服在厕所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每次心痛的时候,只有冲冷水才能慢慢平静下来。
坐在阳台的护栏上,手里拿着一瓶已经过半的二锅头,头发湿漉漉散乱地搭着。现在已经是10月下旬,外面只有十几度,他的鼻子里流出了湿润柔软粘稠的液体,不知道是因为感冒了,还是因为他自记事以来第一次的流泪。王小二算是自今天之前从来没哭过,不知道是因为泪腺不发达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他不习惯哭泣,不习惯软弱。
王小二记事很早,甚至连两岁多的时候他从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手里抢走棒棒糖,那小女孩无助哭泣的脸庞他都能记住。但是他的记忆里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在12岁“喂”在去世的时候,他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满脸胡渣邋遢的脸庞,就那样一直地看着,看了一天一夜。所有人都以为他傻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是在哭,那是无声的哭泣,是心里在流泪,只是也许是因为泪腺的关系,他并没有让别人看到。在他最后转身坚定地离开的时候他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至于说的什么,可能除了他和那个躺在棺材里的老家伙外没人能听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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