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汹的烈焰不断吞噬着冰川的边际，同时冰川流动，将火海碾压得支离破碎。火海虽然破碎，但是凶焰不减，冰山虽然衰弱，却锋锐更盛。黑火焚烧的边际发出“咔咔”的声响，蒸汽弥漫“嗤嗤”作响，像是一首冰与火合奏的奇妙乐章。

在这原始的冰与火的战场，在这奇异壮美的世界，卓凡呆立了很久，也观察了很久。

“冰川被火海吞噬，变成蒸汽，然后再变成雨，雨水落下又凝结成冰，这样一来生生不息。”“火焰，代表毁灭，依靠吞噬其他的东西，反而令自己壮大，虽然强，但是总有力竭的时候。”

战斗还在继续，只是无论是冰还是火，都已经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

卓凡感觉头顶的天空正在明亮起来，他不得不加紧思考。

“冰是有型的东西，火是无形的东西。无形的东西虽然危险，虽然诡异难测，但是却无法阻挡最直接的冲击！”

“之所以它们能够势均力敌，是因为它们都蕴含着一样东西……是什么东西？”

这一个问题困扰了卓凡很久。直到有一天，黑色火海被蓝色冰川从中间一分为二，卓凡猛然惊醒。

“是势！火的势头是焚尽天下，没有侧重，而冰的势头是一往无前，永不回头。”

想明白了这一点，卓凡向前走去，他的面前是万丈的黑色火海，扑面而来的是炙热的能够扭曲光线的气流。这一刻，卓凡感觉自己化身成了流动了一万年的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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