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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毕,正琢磨着是打两个字还是拿出那个钱包刺上两针,电话响。
一看来电显示,我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快点,一会上你二舅家吃饭去……”
我无奈的放下电话,对着墙壁发呆。
从除夕到初五,从过去到现在,只要是过年,便是忙碌的,穿梭的,麻木的,晕头转向的,失去自我的。
或许中国年就是这样?或许每一家每一人都这样过年?
爸爸说:“过年可不都这样?”
我说:“那也不能往闹心了过啊?”
的确,现在对于年我是越来越不喜欢了,而小时候,我是非常期盼年的。
因为那时年似乎很难得的,不,应该说过年的待遇是很难得的。可以趁机向父母索要平日偷偷奢求的东西,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吃果品,又能穿上漂亮衣服到处显摆,衣袋里装上压岁钱,而且随着来人的增多,这压岁钱也一点点的见长,而更让人开心的是可以点上小灯笼和小伙伴在胡同里玩。
玩的什么内容已经忘记了,开心的感觉倒是记得清楚。几个人又喊又叫的在胡同里折腾,也不知道冷。大人们不放心,喊进来待会,可还没等身子暖和过来就又迫不及待的跑出去了。
午夜的炮声不绝于耳和烟花满天是最令人期待的,我们无论用多大的嗓门多响亮的笑声都无法确切的、尽情的抒发此刻的兴。而过后,面对着一地的碎屑,年幼的我竟然会有些伤感。极致的快乐就这样稍纵即逝了,下一个年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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