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援军赶到，当警笛响起，当熙攘的警察赶到，当所有一切尘埃落定，泪流满面的常白第一个冲了过去。血染长街，只能看见医护人员抬着顾若离，大脑一片空白，缓缓牵住他的手。

看着顾若离的模样，脏乱的脸庞带着血迹，眼神涣散的看着常白，挤出一丝微笑。

“小白，结束了，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将过去都忘记吧，我会亲手结束顾家为你陪葬，掩埋封存那些不美好的记忆。现在你是全新的常白，将所有东西都放下吧，还有……忘记我！”

常白陪着他被抬上救护车，顾若离却不敢戴上呼吸机，用微弱的声音继续说着，那是他最后的愿望。

“咳……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吧，当个浪人去流浪，写写诗，遇见一个小家碧玉，单纯如水的温婉女子相爱，替我活下去，你一定要幸福，足矣……”

缓缓闭上眼睛，耳边最后的声音是常白的尖叫，他多想说，亲爱的别哭，他只是想看见他一个人的微笑。可是顾若离却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缓缓坠落在无尽的黑暗中。

守候在身边的常白也彻底崩溃，哭着喊着，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握着的手已经无力垂下却被他紧紧揪住。

***

当顾若离被送进抢救室，当柠乐与战靖赶到，常白还是失神坐在长椅之上，大脑一片空白，不肯相信最后竟然是这种结果。

柠乐虽然一样心急如焚的担忧着，可是看见常白的模样也不知道要安慰什么，只是默默坐到了旁边，开始自话自说，有些事情，终究需要自己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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