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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老虎瞪着白果道:“说吧,你是哪里来的小丫头,怎敢坐我家老头子的车。他没跟你说,我家车上不准载“母的”吗。”此言一出,四周人群爆笑出声。这些人等了许久,为得就是听这一句经典言辞。等了许久,终于从母老虎嘴里说出来,这些心愿得偿,但是还不愿意就走。因为那长了个酒糟鼻子的醉猫,还躲在一边没被家法发落呢。春妮和白果一道来的,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不能看着这傻丫头吃亏。闻言便对母老虎道:“这位姐姐,这是我家小妹,说来也是个苦命的女子。那位公子生的人品一流,我只见过一面也要赞一个“好”字。可惜,却……哎,天意妒人啊。”
话说到这里,春妮没有详细说下去,却给人许多联想。但这话虽然让母老虎放松警惕,却无异生生揭去白果心底的伤疤。傻丫头不知道春妮在做戏,听到提起她家公子,人就蔫了。春妮假哭,白果是真的哭了。这时周围人已经不纯粹是在瞧热闹,眼见二人哭得伤心,好心的街坊大妈上前劝慰她们。母老虎见两个女子哭哭啼啼叫人心烦,便一心去寻她家男人的不是。胳膊一伸掐住人耳朵,另一手手持“家法”。喝问他如何对她的话阳奉阴违,说过不准他载女客,他还敢带了这两人。
赶车老儿怕老婆怕的厉害,忙一边哭疼一边告饶道:“我这不是看她们可怜吗。”母老虎如何肯轻易信他,手指头下使力,把这醉猫疼的“哎呦”乱叫。只好据实道:“是别个送了一坛好酒给我,我才答应的。”母老虎听了这话,还是不肯放他。老头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酒糟鼻也变得越发的红。到了这时候。真是有舍才有得了。赶紧对老婆子道:“我这不也是想要赚些散碎银子吗,反正回来车也是空的不是。”母老虎深谙她家这个窝囊男人的秉性,听到这里,晓得这便是事件的全部了。这个老东西居然想背着她弄私房钱,真以为出门在外,自己就没法子治他了。母老虎终于“哼”了一声,松开老头子的耳朵。化拳为掌,手伸到这老小儿面前道:“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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