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二人无话。牛斌找了一处平整的地面，很快进入了梦乡。两人决定各守半夜，而牛斌照顾李碧竹，选了更难熬的下半夜。

再次醒来，牛斌抬腕看了看从胖子官员那里拿来的百达翡丽表，发现正是凌晨三点。

“你醒了？”李碧竹见牛斌醒来，招呼道。

“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碧竹摇摇头道：“什么也没发生。就是十二点钟的时候，浦江那边响起了很久的炮声。”

牛斌知道那是军队的例行炮击，点头道：“你去睡觉吧。”

窗外万籁寂寥，一片萧瑟。天空的星星和这座城市的前途一样，黯淡无光。昔日的国际大都市，不夜之城，如今已经失去了生命力，正在慢慢死去。没有灯光，没有声音，即便有幸存者，也会想牛斌一样，悄悄的躲起来，小心提防着虫族。

虽然心中知晓未来的走向。但看着眼前这座废墟之城，牛斌还是不禁怀疑，自己真的能够挺过去吗？人类真的能够挺过去吗？”

“牛斌，其实你不用太担心。”科塔娜突然说话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我并不知道你具体在想什么。但通过心跳，汗腺分泌等人体数据分析，我能得知你目前的精神状态。你有些忧虑。”

牛斌确实在忧虑。不管如何坚强，不管如何暗示自己能够度过这场灾难，说到底，一个半月前，他还只是个普通人。

“如果你只是在担心未来，大可放心。人类这个种族，甚至比其本身所能想象到的，还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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