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程果然愈发轻松，羊肠小道破损加别，到后来，地面坑坑洼洼，遍布断沟裂缝，符纹残损缺漏，破不成形，再也蹦不出什么恶怪凶物了。

“这座空城像是在慢慢衰败啊。”无痕眼中露出奇怪的神色，前方的条条小路畅通无阻，盘旋着向深处绕去。四周的店铺已经望不见了，浓雾像一堵堵墙遮住了视线。

江辰跳过地上一条深裂的壕沟，道：“店铺里的生灵同样如此，个个呆板木讷，死气沉沉，似乎生机都被抽干了一样。”

石勇涩声道：“正因为空城步入腐朽，才需要吸取我们的血肉魂魄，得以芶延残喘！”

江辰暗暗称奇：“这座空城应该是一种生出了灵智的奇异生命？果真如此的话，它要对付我们轻而易举。”

“那倒未必。”无痕道“越是这样的庞然大物，意识灵智也越朦胧，只有一些本能的念头罢了，远不如你想象中那么洞察秋毫，威力无限。”

他笑了笑，道：“否则云界直接抹杀了允天，岂不干脆？天地有天地的法则，就像空城有空城的规矩，它们自己也要受其束缚。如果没有违背法则规矩，它们最多只能凭借本能念头，制造出一些障碍，无法对我们直接动手。”

江辰心中一动：“如果违反了法则规矩呢？”

无痕若有深意地看了江辰一眼：“违反了云界法则，或许会被云界动用天地之力直接抹去，或许云界会分出一丝本能念头，显化外相，将其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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