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夜袭

七爷引起的这场风波，不出所料又给了珍荣跟金舜英吵架的理由。珍荣心疼砚君冻红的手，又没有给砚君带换洗衣服，只得将那件半湿的外褂在火炉边烤，越想越可气，指责金舜英：“你这人到底什么时候学会让人省心？！不让你说，你偏要在这里说。图嘴上痛快，还要捅多少篓子！”

这回金舜英理亏，嘟哝道：“七爷又没有把我们怎样。”

“万一真要把我们怎样，还不是小姐去想办法？”珍荣气呼呼说：“你什么时候也长点儿息事宁人的本事！闯祸谁不会。”

砚君因没有外衣穿，缩在被窝里，说：“说到底是我们太不小心，以为关起门来就够了。这次是个教训。因此得知大新不治复辟党的家属，往后不需要提心吊胆，也算今天没有白白受惊。”她发了话，珍荣和金舜英就不再争执，心里当然还是恼恨对方。

既然金舜英的病情好转，她提供的妙高山人的线索也证实了，砚君便同她商议，向县官大人告辞。再怎么讲，她们始终不宜在楚狄赫人的眼皮下面久留。金舜英当然双手赞成，只是昭庆忙得很，没功夫理会她们。

这天晚上，砚君与弟弟、姨娘同挤一张床。珍荣裹了被子在床前脚榻上将就，半夜听见响动，自然而然醒来看是不是砚君不舒服。却见墨君在枕头上摆弄一个物件。

“还不睡！”珍荣小声叱责。墨君说：“睡不着。珍荣，你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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