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如同死寂一般，凌云的心如万钧沉重。他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战败，会被人打败，可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打败他的人会这么年轻。

呃！

凌云口中发出似有若无的嘶吼，如同流水的哽咽，如同野兽的哀嚎，神情痛楚而纠结。

“剑，剑，我的剑！”

未曾尝试过梦碎的人，不会知道这种撕心裂肺，这种无语哽咽。凌云完全如同失了魂，在地上趴伏着到处摸索着，口中梦呓般的呼喊。

“他怎么啦！”

廖凡微微有些惊愕，他见过很多少年剑客受到挫败后的下场，却都没有凌云严重。

“心碎了！”

南宫明日淡然的道。

“心碎！为什么，难道是战败吗？这应该不至于吧！一个真正的剑客不应该这么脆弱。”

廖凡有些不解，对于剑他极为了解，多么痴狂，多么坚定，多么潇洒，他都经历过，还有什么可以放不下。

“阿帆，你经历过的事情，在别人的经历中未必是如此。他是否是真正的剑客对此刻的我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我妹妹做了什么。这才是我要关心的问题，既然你很关心他，就找时间和他聊聊，我要去见我妹妹。”

南宫明日只是微微一瞥凌云，眼神中没有任何的同情和怜悯，甚至他眼中最初的那一份惊讶都完全消失。

“好吧！”

廖凡无奈的点点头，看来凌云要经历一段很长时间的黑暗历程了。

南宫明日微微点点头，正要离去，耳畔去传来一个阴沉而黯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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