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东边是一块儿宽阔的场地，里面汇聚了整个无终国东南西北各地的小吃，烤羊肉串的，煮羊杂汤的，拼酒的，斗牌的……烟雾缭绕，小贩儿们的叫喊声，男人女人或爽朗或悦耳的笑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

大学和中学真的很不一样。楚鱼瑶高中是在一所私立学校度过的，现在回想那个地方仍旧感觉如同监狱。学校附近五百米以内连个摊煎饼的都不能出现，理由是扰乱学习心思，更不用说有这样大规模卖小吃的地方了。

两个人在烤羊肉串的小摊上坐了下来，陈辰要了一些肉串、烤鱿鱼之类的东西，楚雨瑶则跑去不远处买来了冰淇淋。

“怎么，你不喝酒吗？”楚雨瑶看着桌子上的橙汁问。

“平时喝一点儿，今天还是不喝了吧。”陈辰老老实实地说道。今天是来到学校的第一天，他不想满身酒气地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尤其是给楚雨瑶留下不好的印象。

楚雨瑶想了想，拎着橙汁转身走开了，不一会儿拿回来三瓶啤酒。

陈辰见她另一只手拿着两只杯子，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也要喝？”

楚雨瑶见陈辰这副吃惊的模样，朝他委婉一笑：“怎么了，我就不能喝酒么？”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不太像会喝酒的人。”

陈辰的吃惊也并非无道理。从楚雨瑶这一路上的表现来看，陈辰断定她一定生活在一个管教极严的家庭里。家长想要极力培养出一个淑女来，喝酒是肯定不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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