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蒙蒙亮。万明达小心地从邓玉萍家出来，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往家走去。一路走，一路哈欠连天。显然，他昨晚一晚都没有睡好，精神萎靡。路上，他没有遇到一个人，这么早谁会吃饱撑着没事干起得这么早，这让他轻松了很多，要不然他的神经就像琴弦一样绷得很紧，无法释然。

他算是尝到了鲜，嘴角边不时流露出喜色，喜不自禁就会笑出声来。到了吃中饭的时候，在餐桌上他还不时冒出两声笑来，他的女儿们朝他投来异样的眼光，不解的眼光。他才收敛了一些，板着脸喝道：“吃你们的饭！”

再说姚淑琴坐了近三个小时的车才赶到余世宝那里。她有晕车的毛病，一上车脑子里便天旋地转，肚子里如翻江倒海，下车后上吐下呕，脸色都变得苍白。

余世宝早就站在车站等她。他今天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里面配着一件白衬衫，打着一只玫红色的领带，头发梳得很光。这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比她以前见到的余世宝精神了百倍。他扶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等她稍好一些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来，帮她擦了擦嘴，她疲倦地抬起头眨了下眼，看了看他，便歪倒在他的怀里。

“不好意思，我……我晕车……，”她有气无力地说，“我好累！”

“我们车上休息一下吧！”余世宝说。

他们上了车。这是一辆商务车，从内饰来看，已有些陈旧。姚淑琴四周看了一下，说：“你在这边做什么呀？还有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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