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三眼金乌

“李缄，你是他吗？”这是沐晚秋睡醒之后的第一句话，她双手抓着李缄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道，凝视着他，期待着他给自己一个答复，实际上，她已经确定李缄就是阿鹰，两个人的差别只是戴着一副墨镜和一副眼镜之间的区别，仔细分辨不难认出来，以前只是被两者截然不同的性格蒙蔽了罢了，她现在要的只是李缄能亲口承认。

“是。”李缄的回答道，就一个字，简单明了，语气却显得格外的沉重。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李缄自己很清楚这种时候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他知道，沐晚秋在自己心里到底还是有她的位置的，虽然还不能说是爱恋，至少那是一种深深的牵绊，李缄不忍心去伤害她，那种感觉他自己也难以说得明白，但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出于那种所谓怜香惜玉的情怀。

说出“是”这个字眼，承认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李缄除了感觉自己身上突然被压上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外，李缄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自己演的这场戏算是落幕了，划上了一个句号，再也不会有阿鹰这个杀手出现，有的只是自己。但是，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吗？以前那个普通的李缄，还有那个杀手，哪个又是真正的自己呢？或许都不是，或许都是，不管怎样，自己的人生这场大戏还要继续下去。

得到明确的答复，沐晚秋顿了顿，然后将头靠着李缄的臂膀，白嫩的脸蛋紧贴他的手臂，神色平和宁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双手紧紧抓住他像是怕他突然就会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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