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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生活在后世的人很难真正理解为什么旧时代的女子会忍住剧痛,为了一种社会风气去裹脚一样。不是这个时代原住民的易之对于这种泾渭分明的分别方式也只觉得啼笑皆非,闹不清这到底有什么意思。
即使是面对一个已经被改变过的世界,易之到底是个后来者。所谓的后来者嘛,大多都是站在历史的高度上,一边享受着更宽广的视野,一边对于时代局限无法有这么宽广的视野的先行者们表示不解的人。总归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却不是易之的错。当一个人明白自己的见识绝对比其他人宽广的时候,内心下意识地就会产生骄傲的感觉,这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所以,面对岳激流郑重的态度,易之颇觉茫然。在他看来,现在这样泾渭分明的所谓激进派和保守派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形式,迟早都会被历史抛弃,不过就是意气之争罢了。然而这对于岳激流这样土生土长的文人来说,两派之间的分别,却是无比重要的。
见易之神色糊涂,岳激流缓慢地吸气又呼出,想了想方才继续说:“我大概是这几天第一个找你说这件事的人。但是我敢肯定,其他人也会想问你这个问题,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人?你写的那首诗,内容明明是激进派的,但却偏偏要用保守派的律诗的格式,完全不讲规矩,早就让很多人觉得糊涂了。你讲课也是,毫无立场,激进派的主张你也赞同,保守派的想法你也褒扬,如果不是我接触过你,我也会像其他人那样以为你就是个纯粹的和稀泥的,是墙头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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