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看着王瑞，缓缓问到“这个月生意咋样。”王瑞没有回答，只是瞟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店面，就低下头继续看那本容嬷嬷写真集了。

凌海觉得自己今天脑残了，再这样一家装修高大上的酒吧，怎么可能有人来。

别的酒吧就算往墙上贴画也是风景画，创意画，谁会脑残到贴容嬷嬷的照片的，尤其是那张容嬷嬷嘟嘴卖萌的，有点鬼畜了吧？

可以想像，一群朋友坐在一起开心的喝酒聊天打屁，突然一抬头就看到容嬷嬷嘟嘴卖萌，猝死都是正常事件吧？

凌海此时也不说什么了，坐在吧台上管王瑞要了一杯白兰地，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越喝越郁闷，想着今天发生的那些坑爹事，虽说那白胡子老大爷说要把自己培养成什么下一任圣灵，可他是要怎么培养啊，什么也不说，就让自己回来了，搞什么？(不要在意主角为什么没有对这些事的真实性所做怀疑，前文已经提到了，以后再发生类似的情况以第二章最后一段为参考)

算了，想也想不明白，凌海摇了摇头，将脑子里这些想法甩了出去。

看看时间，快到凌娇下课的时候了，该去接她了，再把嘉慧接上，一会直接去那家定好的酒吧。

“王瑞，今晚上嘉慧生日，我要给她办个派对，你把店收拾一下咱们一块过去。”凌海对着那边的王瑞说到，可转过头看去的一瞬间，凌海一口老血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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