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秋给刘新会打电话：“哥，你在哪里？我闷得慌，想跟你唠喀。”

刘新会说：“你的伤好了吗，能出来吗？要是行，你就来吧！我被借调，搞安城市城市建设展呢！就在市商业银行大楼的顶层。你来吧，这里风景挺好，我正想跟你好好商量事儿。”

刘秋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

市商业银行大楼在市中心最热闹的区域，与金融大厦并排而立，中间隔着一条马路。刘秋坐电梯，一直上到二十四层，这是顶楼，进了房间，刘新会正拿着一架高倍望远镜，向对面的金融大厦望。

刘新会把望远镜交给刘秋：“你看看，对面一清二楚。我在这里工作了四天，天天能望见你嫂子。她忙得很。”

刘秋知道，市国土局动迁，新的办公楼没有建完，便租借了金融大厦，占据了二、三两层。金融大厦是二十二层。站在商业银行的顶层，可以看到对面很多房间的活动。

“那你看见肖广明了吗？”

“看见了。这小子，被放出来之后，各个房间流窜，却没人敢搭理他。”

刘新会叹了口气，喊刘秋的小名：“秋子，别看了，哥要跟你商量商量。”

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两侧。

刘新会说：“虽然死亡导图始终没找上我，但我心里总不踏实。我闹不清，刘念祖，到底是不是古东亮的种儿。”

刘秋说：“我以前问过嫂子，她只是叹气，不肯说。但嫂子与你离婚后，从来没有跟其他男人有过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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