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涅槃(2)

所谓交数，大概就是龙头来收保护费。凌家在H市大概占三分之二的地盘，旗下的地头老大有六个，半数都是老油条。

晋安跟我解释的挺详细，那样子生怕我出什么篓子。

我到的时候，六个男的围着长桌吃饭，朝南的位子空着。我走过去，却坐下朝北的位子。

无人说话，像是都没有看见我或者看见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半晌一个男的放下筷子，身后的小弟递给他纸巾，他擦擦嘴然后说：“阿景，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程哥不在，我没心情做事。”

冷笑，那就是不交数喽。

其他人吃饭的动作一停，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我。

“说白了，我宋二跟着凌家做了那么多年事，尽忠职守，程兀常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宋二摇摇头，直接靠在椅背上，“他年轻，资历尚浅。”

果然，市井小民就是唯利是图，如同散沙。龙头一走，底下的就开始乱作一团。我咂咂嘴，这哪能跟军队里面比。

我长腿一伸，站起来，走到宋二后面，弯下腰凑近他的耳朵，“你的意思是，龙头根本没有在你心上？”

桌上的人齐齐屏息，宋二干笑一声，“阿景，我这心空空的，因为没有人能进去。”

“哦。”我又直起身来，当宋二以为我就这么算了的时候，左手一把把宋二整个上半身按在桌子上，碗碟杯瓶扫落一地。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抽出腰间的刀直接插进宋二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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