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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初冬季节。
天地渐寒,风拂旷野,即使是向来温暖湿润的榆芙谷也逐渐枯黄萎顿,添了几分冬日里萧瑟的意味。
不过才过申时不久,日光西斜,天地间开始黯淡起来。
梁曼躺在木床上。
白华渊正背着身将银针在火上一一烤过。虽然今天是他主动告知她来诊室的,但等梁曼来了之后却没有和她过多寒暄。
梁曼看着他的背影,心想刚才在院子里他好像还是有些不高兴。最近他老是一阵好一阵坏的,也不知到底是为什么。
真奇怪,我明明没做什么啊。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他的态度就常常忽冷忽热的。也许还是对她心存芥蒂吧…
唉,男人的心真是好难懂!
梁曼深深叹口气。
要是在以前,对方此时肯定会挑挑眉毛含笑着问一句姑娘又在叹什么气了。可现在,白华渊只自顾自地将银针擦拭干净,全然一副懒得多给她眼神的样子。
等一切准备妥当,他兀自为她下针。见他兴致缺缺的样子,梁曼也不敢多嘴。
待时辰一到,对方去完针后就又转身,整个过程他都未发一语。
梁曼讪讪地坐起,边低头用脚划拉着在床底找鞋边没话找话道:“大夫,我最近感觉好多了。尤其你上次给我推拿后,我真的感觉脾气好了不少!”
白华渊微微一顿,却没有搭腔。
“对啦,我后来问了大哥才知道按跷原来就是推拿的意思。我还以为是什么神秘古老的东方秘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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