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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连苏轼都是最近才陆续从一些旧友口中打听到的,章惇这人一向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许多事他做了,但从不挂在嘴边;他心里在意,也从不和人提起。别人误解了他,他也从来不屑于解释。
好在苏轼一开始也没打算求助章惇,而是直接借着上谢表的机会向赵煦陈明心迹。
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把旧党彻底摁死的是正式亲政后的赵煦,他就算求了宰相章惇、求了枢密使曾布,最终也绕不开赵煦这位年轻气盛的君王。
他要是找章惇和曾布,也不过是给他们平添为难。
苏轼和少年时的赵煦还是曾有过两年愉快的相处时光,真要讲情分也是能稍微讲一讲的。
只是在那之前他根本没考虑过要重回朝廷那个党争漩涡,完全没想过摆出向赵煦这位年轻帝王乞求宽容对待的姿态而已。
那时候他是想,他都半只脚迈进棺材里的人了,回去还能做什么?还不如就这么老死在这南荒之地,省得再来回折腾了。
现在既然知道大宋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厄难,苏轼那颗有些倦怠的心又活了过来。
如果可以改变,那肯定是尽力去改变为好。
苏轼道:“看来你可能吃不上我们儋州的咸鱼粽子了。”
霍善道:“我们新丰县也是有咸鱼的,我可以让师父包给我吃!”
苏轼乐道:“那你可能要让他把咸鱼粽子单独分开煮,要不然咸鱼这玩意老霸道了,说不准满锅粽子全变成咸鱼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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