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里斯不想吃，“我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他以为这瓶药李云用过。

路辞笑了下，“是新的。”

霍里斯将糖在嘴巴里转了一圈，才依依不舍的咬碎吞下去。

路辞看的更想笑，“你喜欢吃糖啊，等会给你一盒。”

霍里斯张开嘴巴，让药倒进嘴里，眼睛还是盯着路辞。

他根本不喜欢吃糖，可那是路辞给他的，他就喜欢的很，一点都舍不得吃光。

乖乖吃药的霍里斯果真得到一盒糖，各种口味都有，小心翼翼的藏进防护服最深处，最贴进心脏的地方。

他总算不想着李云吃的那颗粉色蜜桃味的糖了。

他有很多很多。

路辞两人在山洞里面喝药，李云也拿出透明的药剂瓶沉思，他脸上表情复杂，纠结又痛苦。

李云刚才还觉得嘴巴里的糖很甜，此刻却带着苦涩。

一番天人交战，李云还是将药剂倒进一瓶水中，无色无味。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做的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李云不停的自我洗脑，却压不下心头的愧疚。

看到路辞出来，李云心脏砰砰跳。

“路辞，你是不是还没吃东西，先喝口水吧。”

水瓶被李云递给路辞，悬在空中微微发抖。

路辞看着李云的表情越来越僵硬，才伸手接过来。

“那我喝了。”路辞仿佛确认似的说着。

李云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路辞拿起瓶子，透明的水缓缓倾斜，就要进入路辞的身体里。

李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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