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沉默了片刻后，说，“你跟段裴景都是聪明人，能猜出总局跟布锐斯有牵扯，就应该趁早收手。两败俱伤的场面不好看。”

“……呵。”

忽然，两人的背后响起一道冷冽的声音：

“是嘛。”

“……！！”

熟悉的声音惊得陌生人头皮发麻，刚想转身，后脑勺就被一枪头给抵住了脑袋。

“你挺了解我啊。”段裴景说，一字一句地念出了他的名字，“牧、淳。”

“……”

空气中沉寂了很久，半晌后牧淳叹声道：“……段哥，你真不应该这个时候来。”

段裴景：“我以为你的第一句话会说‘好久不见’。”

牧淳沉默片刻，说：“我们之间应该不需要这句话吧。”

“怎么不需要？”段裴景说，“你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吗？”

“……段哥，你一定要掺和进这件事吗？”

“江馁是我的人，我以为你知道。”段裴景冷冷地说，“异调局私自与外界勾结是死刑，我以为你也知道。”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选择带着那堆屁用都没有的消息一起去地下慢慢腐烂，还是选择能戴罪立功，获得减刑的机会，说，还是不说，考虑清楚再回答。”

“……”

牧淳抬起头，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只见不知何时，刚刚被委派出去的众人悉数往返，投射过来的目光有不忍、愤怒还有遗憾。

他忽然笑出了声。

“……你们大张旗鼓地折腾一圈，就是为了把我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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