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只能勉强把她带回去。

他本以为计划好了一切，却没想到倪可会在中途松开手。

他相信倪可已经猜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做。

“你是不是找刘阳了？”小丑问道。

倪可：“是啊。”

小丑继续：“想要杀死他？”

倪可觉得那人现在肯定是在偷听着的。

“如果你一直在这儿，身体不受影响，那他是否死亡也和我无关了。”

小丑直觉道：“你是不是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刘阳为什么会找上他用倪可来引诱他回来？

刘阳是知道他的身体在这里会不受影响，那如果他告诉倪可呢？

“我没有。”倪可反驳道，“我只想让你活下来而已。”

小丑跳过了这个话题，但还是说道：“我不用活下来，我们现在就回去。”

倪可想起来了他愈发苍白的面容和刘阳所说的话。

他的身体已经耗尽了，不能支撑他再次逃离这个系统。

现在看来，小丑大概就算是死也会离开这儿。

倪可笑：“所以，你还是觉得天道不可违？”

小丑没有说话。

“就算我找到了那个能让你活下去的bug，你也仍然想要奔向死亡。”倪可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小丑：“我是想活下去，但是这个活下去的前提是不能违背它原有的事情发展轨迹……”

如果违背了事情发展轨迹，周边所牵连的人的命运都将改变，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其他人命运改变对他而言都没有关系，但是倪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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