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笑容转瞬即逝，霜话锋一转：“你的头上……真的没有角？有没有觉得疼痛或者痒？”

苏凡很坦诚：“没有。”

霜垂下睫毛：“很遗憾。”

他也不说到底遗憾什么，只是一边转身离去一边淡声说：“好好休息吧，这个房间里都是兽神的赐福之力，我想以你的体质可以很快吸收。”

苏凡目视霜离开。他这一天经历了好多事情，于是决定先泡个澡。

霜的浴室也布置得颇有森林之意，纯木质的米色浴池，上面一圈是透明玻璃，有无限绿意在玻璃外展开，竹叶飘落，落在外面的池水中，恍惚中内外似乎连成了一体，仿佛是露天一般。

苏凡躺了进去，喟叹一声，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他精致的面容。就在此刻，他的通讯器响了起来，上面巴林的头像正冷酷的微微闪烁。

苏凡犹豫了一下，没有接起来。

“哔——”通讯居然自动接通了！

苏凡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通讯还是当时巴林送给自己的，里面一定有他安装的内部程序，他黑了苏凡的通讯！

于是巴林一接通就看到苏凡这边都是雾气：“……你，我看看你，好不好？”

苏凡冷声：“你都可以黑我的通讯，还问什么好不好？”

巴林的声音带上了些阴沉：“是的，我不该问，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给我三分钟我马上就到。”

苏凡：“……你冷静一下。”

巴林：“我很冷静。我知道了你和施……的事情，我已经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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