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多久了？”她问道。

鸣越也微微直起上半身，秦韶颜仍然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即使坐在他的腿上，她的头顶也才堪堪到鸣越的下巴那么高。这和曾经完全不同的体型差距让鸣越愉悦地轻笑起来，“你睡了七天。可对我来说……那是七十年。”

秦韶颜抬起头看着他，表情不知道是抱歉还是悲伤。

她想这种新鲜的情感大概是叫愧疚。

“但你遵守诺言回来了，这样就好。”鸣越抱住她，“游戏还没有完全崩溃，我替你看着。在事情变得不可挽回之前，我们能不能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

秦韶颜有些犹豫。游戏当然是在破败的边缘，但离完蛋……肯定还有一段距离，毕竟龙族还在外面试图维持秩序，而除了司易之外，大概也没有谁是想把游戏世界和自己一起搞死在里面的。

毕竟谁也不知道游戏世界崩坏之后，里面的玩家究竟怎么样才能安全离开。

“七十年，我从人人喊打走到了妖族的至高无上。”鸣越抵着她的肩膀说道，“就连龙族都不敢主动来挑衅我。有你的祝福存在，我每次只要想进入游戏，就一定会被选中。游戏举行了二十年，我每年都进来，可从来没有找到过你。”

秦韶颜心中的天平又从“游戏”往“鸣越”那头偏了一点。

“你一点点线索都没有给我。”鸣越幽怨地在秦韶颜耳边叹了口气，打着气旋的温热呼吸从她耳廓擦了过去，“还好妖族的寿命够长。如果我是人族，就已经等不到你了，秦韶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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