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呼吸。

“弟弟。”任子衿的声音极轻，“我想喝酒。”

权开霁红了眼，轻声回答：“好。”

一杯一杯的烈酒灌下肚。

权开霁就在任子衿身边安静陪着，看着他看不出情绪的脸，和他眼角从未断过的泪。

“好了。”权开霁拿过任子衿手里的酒杯，“不能再喝了。”

任子衿迷蒙着双眼看向权开霁，他哽咽出声：“带我走吧，好不好？”

权开霁一句话都没说，弯腰想把他抱起来，却被任子衿抓住手，他说：“背我。”

“好。”

权开霁背起任子衿，在无数视线中，大步离开。

不管这场合多重要，不管有多少大人物，都不敢出口阻拦他们。

两人一路出了酒店，在微凉的晚风中，毫无目的地走在街边。

闹市区的街边满是霓虹，车流涌动，人声鼎沸，夜生活才刚开始。

“小时候他总是这么背着我。”任子衿趴在权开霁宽厚的肩上，哽咽着，小声说着这么多年被他压在心里的委屈。

“他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这种事儿会落在我身上？”

“我也没做错什么啊！”

“我没有家了弟弟，我什么都没有了。”

权开霁眼里不知不觉已经禽满了泪，他轻声对任子衿说：“别怕，我在呢。”

“你不在！”

任子衿泣不成声，“你一直都不在，你不爱我！你也不要我！”

“我怎么会不要你？”

权开霁走到一处公园外的长椅上，把任子衿放了下来，自己也跟着坐到他身边，紧紧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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