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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声音,无数无数的人都在告诉他。“你看你哥对你多好啊!”、“你哥哥对你那么好,你还……”
……
他站在世界的一处孤角,那处角落没有光芒,世界听不见他的声音。他想要冲出去,就只得以自己为刀刃、为冰锥,割得他们血脉喷张,也刺得自己鲜血淋漓。
那年他常穿一身黑色,哪怕是最炽烈的夏季,也总是长衣长裤将自己包裹。
不为别的,只为了不让顾沄看见他身上的伤痕。
他每隔一月,才有一次机会赴溪县去看望顾沄。他在心里反复盘算着日子,小心翼翼地隐忍咀嚼,期待着从许家离开与顾沄真正团圆的那天。
只要等许承泽做完手术,只要等他病情好转之后。
……他就能走了吧?
他一直在忍、在等,也在熬。
终于等到了他与许承泽的身体状况都达标,手术时间敲定。可未曾想,张嫚的死亡,是上天给他开的最残忍玩笑。
……
那天晚上,是个要下雨闷夜。他屋中空调坏了,睡不着,便起身到屋外透气。
下到别墅二楼与一楼的交界时,他看见张嫚正站窗前的风口,窗子开了一角,窗外的夜风呼呼灌进来,吹得白色纱帘肆无忌惮地飞,她的长发吹得飘起。
她似乎正在画画,她本身就是个画家。
她站在窗前拿着笔刷和调色盘正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副油画。直到似乎听见有人来,才慢慢转过头,空洞的眼睛望向他,渐渐的唇边竟还浮出了一抹微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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