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军说：“嗯。他和我一样，工作还不到一年。”

李明看了他一眼：“他怎么能和你一样？他和你可是不一样的。在你们同学中，你的进步是不是最大的？”

何大军说：“有一个是副科级的。”

“那也就不错了，而你这样年轻就是个正科级，这简直是没有的。所以，这也是跟你自己的努力分不开的。”

何大军马上说：“主要还是领导的帮助和支持。”

“哈，你这小子，也会说这样的官话了？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年轻人的进步，跟领导的发现支持和帮助真的分不开。你就说你现在，如果不是把你安排到招商办，你会有这样大的进步吗？而你发挥了你的能力，对你自己和国家的事业都是有好处的，你说是不是？”

何大军赶紧说：“是啊，如果我还在文联，哪有这样表现的机会？”

李明微微一笑闭上眼睛，享受着蒸汽的热度在身上的肆虐。

那几个女孩在张牙舞爪地疯狂，不知道是谁，向他们踢开腿，似乎在跳着什么舞蹈，也像是让何大军看着她的光着的屁股以及整个的裆部有多美，

但桑拿浴室朦朦胧胧，何大军也没想看那几个女孩的奶，他现在想的不是眼前这些女人，这女人跟他没什么关系。

那几个女孩似乎在说了什么，悄悄走过来，来到何大军的身后，对他说：“我们在这捉迷藏怎么样？”

何大军说：“胡闹？碰到这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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