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 Koo你的手……”凌倩注意到顾至欣左手鲜明的纱布，语气有些压抑，还没来得及询问事情的始末，就被人把话给搪塞过去了。

“没事的，刚才不小心划伤了。”顾至欣撩起一抹得当的微笑，不至于让自己看起来过于憔悴和苍白。刚才失血有点多，还差一点点嵌入动脉，但现在总归好了些，虽然纱布下还有隐隐的殷虹渗出来。

顾洺歧依然坐在会议桌左侧的最前方，双腿交叠，神色并不自然，整个人看上去似乎被低气压所笼罩着。他正翻着以前的卷宗，封皮上显示，是当年王曼失踪时的案底记录。

“Madam，你们刚才走访的结果可以说一下吗。”

“下午外围排查似乎没有什么结果，银行账户那边，也没有特殊的发现，除了有一个固定的汇款人，名叫陈标林，汇款金额不多，也就一个月一千左右。“苏南熏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传出来的节奏很有规律，”王曼的个人账户一般都是不定期有巨款拨进，动辄上万，也印证了死者的工作的特殊性。“

“我们已经排查过陈标林本人。”顾洺歧宽阔的背靠在椅子上，保持着眼里那份特有的倨傲，似乎一切已了然。有时候，命运的确可以被人玩弄在掌骨之间，只要他足够强势和强大。她想，或许他就是。

“陈标林身上的确暴露出种种疑点，比如，对王曼遇害的消息十分感兴趣，多次试探警方想要套取信息。而他本人也有一本私人帐本，记录着给王曼购买礼物的每一条帐。”顾至欣右手划开手机屏幕，调出那张照片，递给身边的凌倩示意她传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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