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做出这等下作事，她还想要她和她肚子里的孽种的命？”老夫人的眼睛又眯了眯，透出一片狠绝的意思。她顺手拿起桌子上一个细白瓷的茶杯，向着跪在地上的孙女小茜扔了过去。

小茜猝不及防，只来的及向旁侧一下身子，那茶杯扫着她的额角就摔倒了地上，啪塔一声四分五裂了。

小茜细白光洁的额头上，瞬间被砸出一个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祖母！”小茜捂着额头，嘶声叫道：“祖母，你这真是要孙女的命啊！只是不知道，那个贱男人你要怎么办，也杀了他吗？”

小茜称呼自己的情郎竟然也是“贱男人”，难道，是气糊涂了，怕糊涂了？

“那是当然。”老夫人一脸阴沉，“你也知道咱们家跟县太爷的关系，一个戏子伶人，抓来就抓来了，弄死也就弄死了。不要怪自己短命，要怪就怪，你们做下这等不要脸的事，就怪自己吧！”

“可惜，却不是他呢！”小茜捂着伤口，那艳红色的雪顺着她瘦削白皙的手指间流了下来，贴着手背和脸颊，蜿蜒而下。

小茜坐到地上，露着的大半个脸向着老夫人妩媚地一笑：“可惜，却不是他呢。”

老夫人不屑看似地别过脸去，口气更是不带一丝感情：“说，他是谁，也许祖母会给你留个全尸。”

“娘，还是别逼她了，不过是个孩子，咱黄家也养的起。”老夫人的儿子黄有德怯怯地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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