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所谓的从长计议不过就是一句套话，蔡锷在国防部供职，知道总参谋部早就制定好了南下计划，只是李默涵认为应该先安定北方，然后蒋方震又提出坐山观虎斗的计谋，南下计划才暂缓施行而已。

果然，李默涵说道：“其实南下计划总参谋部那边早就做好了，还反复修改过多次。我敢说，一旦施行，消灭北洋军阀好像探囊取物一样简单，摧枯拉朽横扫一切。本来呢，我是打算让段祺瑞和冯国璋狗咬狗，自相残杀一阵，好减少我们们子弟兵的伤亡。可现在一看，让他们在南方多盘踞一天，南方的百姓就多受一天的荼毒，身为这个国家的领导者，我不能坐视不理。”

蒋方震插口道：“主席，你爱护士兵的生命是值得我们们所有军人敬佩的。但是，既然我们们选择了从军，那就不能因为担心自己生死而罔顾百姓的死活。我蒋方震自打定主意从军，就从来没想过能长命百岁。我想士兵们是能理解的。”

“希望吧，要让士兵们明白，他们是为什么而战的。”李默涵点了点头，说道：“还有，这次南下，会有一大批政工干部随同，他们的任务是迅速建立起新的政府机构，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当地的秩序。”

梁启超是知道李默涵有那么一个专门培养政工干部的学校的，“但是，默涵，他们都还年轻，这担子会不会重了点？”梁启超说“不让牛下田，牛怎么会耕田？”段庆熙说道：“这帮小子一个个虎头虎脑，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正好把北洋的暮气扫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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